威廉姆斯镇

    这是一个坐落在墨尔本市区西南的一个半岛形的小镇,不免让人拿来同镇海这个海滨小镇联系起来。也许等我回国后会去拍摄一些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中的一景一物,人们往往在已经拥有的时候发现不了其中的美丽。

     那是一个大风天,转了3趟火车,到了这个在地图上看起来就能让人猜测到感觉会有些特别的小镇。那天海边的风大的让人只能背风而行。

    

随处可见这样的小巷,空寂,又让人遐想。。。

去的时候,路过这座房子,那只黑猫在那边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看;回来的时候,它只是挪到了一米远的位置,换了一个姿势。一直以来都想养这样一只黑猫,有点点神秘,有点点邪恶。

每每到了一个靠近大海的地方,我总能循着海洋的气息寻找那一片海边的阳光;这次我找到了一个海边的澳式橄榄球场。

谢天谢地,总算发现了人的踪迹;车门刚打开,一群海鸟就簇拥上去,仿佛在说:嘿,这里是我们的国度!

看到这种乡间的木头房子,就会让我联想到以前在画廊看到过的一个系列的水粉画

这是一处非常有乡村风格的海岸,甚至让我有了一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哪里见过?

风太大了,海钓的人往回走,鱼竿还插在那里

看海鸥自由划过天际,觉得它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最自由和富足的个体吧。。。

蜿蜒的路通向何方?灵魂的流放,不需要地图的指引。

在海边盖一座房子,有一个人,一群小狗,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有一天我会厌倦这样的生活的吧。。。

这分明是个美女,但在她回眸的一瞬间,我才发现她是多么的不上镜。

拍这张只想说明那天的风有多么大。

让心情平静的方法有两种:一,凝视安详的日落;二,面对惊涛骇浪的大海。如果在中国,再加一条,置身于熙熙攘攘的市中心。

无论是散步还是暴走,这条丘陵海岸变的小路无疑是最佳的去处。

大约这是很多西方人深信天堂存在的原因。

在我的镜头下,松林在天光的掩映下成了黝黑别致的工艺品。

风依旧大,突然感到一些寒冷。。。

某种纪念

    来澳8个月,我又重新落入了黑暗的深渊。有些话只能,也只想对自己说。

    近几天在看完了消解现实的纷庸让人对未来满怀希望的爱情公寓之后,开始看蜗居,不但耗费了很多时间,而且让原本变得麻木而死气沉沉的那颗心重新敏感起来。有了伤感,有了期待和各种各样的梦。在澳洲的这些日子里,除了在假期的某些时候,每一天无不是无不是被一种不安心不踏实的气息包裹着,内心孤独无助而沉重。一年前的现在遇到一个可以说是生命中遇到的第一个100%的女人,第一次可以这么为一个人执着疯狂,而今天的她比一年前的她幸福,即便我已经在她的生命中渐渐褪色。而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很多东西是人生中不能拥有的,理想主义者的悲哀是让他看到那些无法实现的憧憬,美好而日益遥远。对于柏拉图式的理想主义者来说,无法得到的诱惑力远远高于拥有,我的爱永远无法到达彼岸。有一种冲动有一天为生命中那些无法到达的爱著书立传,小仲马为初恋情人写了《茶花女》,曹雪芹为昔日闺中密友筑成一部《红楼梦》,想到为“情”立传的首先是自己感动自己,然后再去感动世人,就像失恋后总要找那么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那个人最好是异性,因为那样主人公更容易收获宽慰和同情,我们也往往在现在日记或是那些隐秘的博客中发泄悲伤,然后在向那些愿意倾听的异性朋友抒发心痛的感觉。为什么我的生命中,尤其在20几岁应该挥霍青春的年纪里,总是充盈着悲伤迷惘。幸福和温暖这样的字样已经很陌生,周围人的自私和冷血让我憎恶和淡漠。于是话越来越少,时间过得越来越蹉跎越来越迷迷糊糊,于是我也冷漠,对那些人死气沉沉。过去五六年中我活在自己筑成的理想国里,可现实还是会不时的给我惊喜,仿佛是从那个遥远理想国度飘来的碎片。而现在,理想之国摇摇欲坠,而现实中闻不到哪怕是游丝样的从那个国度飘来的气息。现实很残酷,人们都庸庸碌碌。

    我想不到这一年过得如此之快,在澳洲的时间像翻年历,一抬手就把一年的日子从墙上揭下来了。。。前一周去一个朋友家吃饭,认识一个台湾男生LEO,快三十,热情又随和。他也是教育学院的,原先也是学中文,服过一年半兵役,在语言培训班和学校工作过很多年了。他同样为课程叫苦不迭,说一到11月不等毕业仪式就飞回去,这里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聊太痛苦。那天的那几个朋友,虽然很多都是第一次见面,但感觉很亲切很温暖,因为不是我一个人坠入黑暗。因为大家似乎都在心里呐喊着:fuck you MONASH, fuck you AUS!

Marrow Of The Spirit—推荐一张暗金属摇滚

Agalloch在Profound Lore厂牌下发行第四张全长专辑《Marrow Of The Spirit》,新专风格与之前作品大大不同,按Agalloch自己的话说:新专最阴暗、冷漠,极其浓厚化、细节化、激进化,是Agalloch迄今为止最完美的一张专辑。”大爱的灵团Agalloch终于携最新大作回归了,不夸张的说,这张专辑已已经让我苦等了整整三四年之久了。乐团自2006年发行《Ashes Against the Grain》之后,其间一直都没有发行正式的全长专辑,不过炒剩饭的精选再版倒是出了不发,所以让我一直都在苦苦期盼他们的全新作品。事实上乐团在08年初还发行过一张民谣EP作品,其实那张作品我也十分的喜爱,但终究只能算是一张他们的实验之作,并不能代表他们的完整水准和整体风格。

For fourteen years the Pacific Northwest group Agalloch has carved out a multifarious sound consisting of black metal, folk, progressive rock, and ambient soundscapes that has marked them as a pioneer in the contemporary dark music scene. Their dynamic approach to metal began with the demo From Which of this Oak released in 1997. This demo exhibited a deep connection with the early recordings of bands like Ulver, In the Woods, and Katatonia. The band released one more demo before securing a three-album deal with The End Records resulting in the releases Pale Folklore (1999), The Mantle (2002), and Ashes Against the Grain (2006). In between each of these full-lengths the band pushed on the flexible boundaries they had developed around themselves through a series of limited releases that found the band experimenting with post-rock/experimental rock (The Grey EP, 2004), and neo-folk/psychedelic folk (The White EP, 2008).

Beginning in early 2003 the band began performing live. Their stripped down and explosive live shows stretched from the west coast to the east coast of the US all the way through central Europe. Recently the band performed two sold out shows in Romania and was the first metal band to perform at the historical Reduta Cultural Center in Brasov. In late 2008 the band’s live performance was captured on DVD in Belgium and released under the title The Silence of Forgotten Landscapes (Shiver Records). In their eight year history of playing live Agalloch has had the pleasure of performing with such diverse groups as The Gathering, Dornenreich, Alcest, Subarachnoid Space, OvO, Satyricon, Saturnus, and many others. Such varied lineups are a testimony to the ease with which Agalloch can cross musical genres and styles.

Now, after a long four year wait, Agalloch returns with their fourth full-length album Marrow of the Spirit to be released on November 23rd, 2010 through Profound Lore Records. This new record encompasses the vast musical landscape Agalloch has traversed for fourteen years and sees them continuing to stretch and enrich their sound. Agalloch hails from Portland, Oregon – in the heart of the Pacific Northwest.

走在幸福途中

什么是幸福
幸福是一转瞬的美丽
第一滴雨点落下听见远方雷声隐动
那一刻的闪电
照亮那张朝思暮想魂飞梦萦的脸
幸福又好像是从未看过的风景
大雨滂沱中穿过黑夜的树林
在幽暗的房子边偶然闻到奇异的花香
梦中的人光着脚丫子跟在后面跑
跑过的路上留下一串白玫瑰的花瓣
在电闪雷鸣的夜晚
幸福是游走在空寂破旧的小巷
什么都不去想 什么都不用做
听着那首歌轻轻在耳边唱着说
我一直在努力往前走
要把一路风景都看过
祝福能不能代替眼泪
那幸福一直只是你的

乡村车站小摄

    新学期将近,没有了向来开学前都有的一种兴奋感;第一是因为下学期是文学院的两门无聊的主干课,我是冲着HD而去的,给自己多少信心就有多少能量,上学期基本是混过去了,这学期注定要好好拼搏一下,因此有压力;第二是因为4个月的假期的时间实在太闲散了,这四个月,除去打工的时间,大约我是这个闲散的国度最最闲散一群人,生活状态的改变,往往会带来不习惯和压抑。第三,以前上学主要是家里太无聊,上课可以看MM,可以遇到老朋友,现在,每学期大家选的课都不一样,基本一学期一个新环境,没有一点旧情事故,只有对1%几率的艳遇的期待。。。第四,没有第四了。

      今天的主题西南区的海。。。换了三辆火车,要是不是周末车票便宜,那种偏远的地方我是断然不会去的。下面我们言归正传,开始来看看火车站吧。

注:前两张为newport station,位于melbourne西南,第三张为著名的flinders station,位于市区,最后是clayton,相机不好,不好夜拍。。。

南半球的海

    有人在微博上问我,让我推荐一处最值得去的海滩。事出有因,因为我说我走遍了东南区的所有海滩。这里有两处要纠正一下,第一,为了营造让人膜拜的效果,我用了“走”,事实上等走完墨尔本漫长的海岸线,我已经倒在沙滩上了,第二,走这些海滩我花了4个月时间,断断续续,很多地方反反复复去了数次,意在拍摄不同时间不同天气下的景色。澳洲的海滩从来不会给你重复的感觉。

    因此我说,因人而异,mornington适合朋友联谊,大群人去疯;frankston充斥的浪漫氛围,适合傍晚与恋人同行;parkdale-seaford-bonbeach-celsea一带可以独行;brighton有历史气,sandringham是一种朴质自然的感觉。。。

在frankston和任何一个女孩子表白的成功几率提升40%

在sandringham你可以看到一种原始的自然和谐的海岸风情。。。

chelsea一带的海岸适合听着灵魂乐的独行。。。在入夜的暮光中静享海之天籁

虽然我对那个地方的历史一无所知,mid-brighton 海岸连同那个海边的小镇一切历史感十足,古朴典雅 

最后一处是brighton beach,一个离mid-brigton不到5公里的地方。不得不说我为了拍摄专门选了一个好天气,回来时候遇到暴雨。。。但拍到那“天光云影共徘徊”的景象也算值了。

也许澳洲吸引人的地方有很多,但阳光,海滩,还有当地人如自然风景般质朴简单的风格是最吸引人的。感谢澳洲的人口,在这里看不到拥挤的海滩和过多人工化的痕迹,环境接近原始社会;这才得以让我们感受到最最纯正最最迷人的大海的气息,天空的气息。

 

 

可那时的我是多么快乐

    现在是2011年2月2日,本命年大年三十。澳洲墨尔本东北芒特爱弗兰山中,温度30+,无空调。离天朝8000公里。悉尼时间22点三十三,北京时间18点。很多家庭估计还没吃完年夜饭。澳洲的年夜饭很简单,姐姐的公公婆婆还过来凑个热闹,看看中国人过年是怎样的,可是全然没有一点过年的气氛。这是一个没有拜年短信,没有春节联欢晚会,没有朋友在网上聊天的年三十。推掉了明天的打工,实在想休息一下了。半年多下来,对澳洲人和他们的文化感同身受,同时也体会到当地华人生活的辛苦。现在脑子只是支离破碎的浮现出几句歌词:“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那时光里。。。”还有“可那时的我是多么快乐。”翻晒过去几年的照片,感觉到的是淡淡的质朴的快乐和平静的幸福。

去年的5月,家中。。。房间被布置成了很很宅的风格。一边喝可乐一边悠闲上网,没有比这更快活的了。

虽然自从贴上那个墙纸,住过的时间没有几天,还是怀念鼻血喷了一墙的那间房间。。。

虽然坐在一起的次数也不是很多,还是怀念和老爸一起品铁观音听发烧碟的那些时光

琴音何时再能消受。。。

对镜贴花黄。。。在出国前拍的。当她问我要这张照片的时候,我随口说不好看,删掉了,其实是偷偷藏起来了。妈妈是很爱美,很节俭,个性很弱,很顺从又非常传统的女人,虽然总是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也总是不喜欢和她说太多话,但她会是一生中最最爱我的女人。虽然有一天我会离开她,或者我正在离开她越来越远,但儿子对母亲的爱和崇敬会永远埋在内心的最深处,永不磨灭。

用的时间最长的手机屏保。珍藏着我对100%这个词汇的记忆。

09年下半年是做宅男的一年。7月家中,极品飞车,狂飙。。。

09年12月,大学宿舍。那是一种沉浸在二次元世界的幸福。

如果有人问我:最喜欢的动漫形象是什么。答案不是凉宫大神,大神的随心所欲确实符合我的人生观;但贤狼赫萝无疑更有成熟女性的魅力。况且她让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爱上爱情。自从看到劳伦斯下巴下那霉菌一样胡须,我就开始不剃下面的胡子了。唯一遗憾的是,收集最多的是大神的手办,而贤狼只有这一个很cute的靠垫。原因很简单,那时候贤狼的手办最少800大洋。。。

10年的5月31日,大约是苏州家乐福旁边的必胜客。没有任何原由的请吃饭,大约只为友情。途中这只穿金戴银的庸俗的手的主人现在正在中国欣享天伦之乐吧,不过过不了几天就又要回岛上来了。有个在一起毫无拘束感觉轻松快乐的朋友实在难得。

不知多少次经过这个大门,在礼来上中文课的那段日子可以说是我职业生涯的开始,每次都很有挑战,感觉自己的每一步都在前进。也是在这里让我真正熟悉并爱上了对外汉语这样的职业。因为不想放弃和半途而废,现在选择的还是语言教学有关的专业。

2009年9月6日不知道某人还是否记得那一天。极其平常普通的一天。晚上因为突然想吃观前那边的哑巴生煎,两个人坐了一个小时车从独墅湖到市区。。。到那边几乎饿死,8个生煎,一碗牛肉汤,真是人生中至美的佳肴。 大约其中最大的快乐来自于:顺着心指引的方向前进,找到志同道合的同行者以及对渴求着的东西的满足。

09年7月 在家中上爱玛德的网络视频课,后来妈妈说我头发这么长,不像样子,就剪掉了本想往非主流方向发展的头发。。。

09年5-6月, 在翰林缘和螳螂合租房子,囧事不断。有时候一边发生着什么事一边通过QQ向学校那边的同学直播,还很无聊的录过隔壁房客很夸张的叫床声音的音频。现在在澳洲一样是单身公寓的生活,似乎再也找不到那时的轻松快乐了。

依旧是翰林缘的生活,多久没摸过篮球了?回想起大一大二时候和超哥每每晚上的时候去水泥地的篮球场打球,夏天冬天都打得大汗淋漓,那样的时光真的是无忧无虑,和身在童年一样。

依旧是09年在翰林缘的9楼。那一年迷上了hip-hop,记得那时候写了《单身公寓饶舌》,和D-LINKY同学合作了《我不爽》,在评弹课交了一篇比较美国说唱艺术和苏州评弹的对比的论文。有个爱好,有空闲的时间,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09年5月,去重元寺烧香还愿。。。往往在第一时间,总会感觉运气很糟糕,我不是迷信的人,但总是疑神疑鬼。我宁愿相信这世上有鬼神存在,甚至想过同他们为伍。

一个4月春天里下雨的夜晚,一个人徒步在高教区,星湖街,感受着惬意和自由,感受着自然的瑰丽,社会的昌盛,与精神的博大。

09年上半年拼命参加各种平面设计的比赛,以上是运动鞋设计比赛中的一款鞋样草图。知道自己喜欢做什么,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真的很开心。

设计的上海静安区的区徽。。。

很脑残的篮球鞋的设计。。。虽然上传上去被专业设计的人狂喷,还是乐在其中。。。

这个“韵味袭足”系列的鞋样传上去还是有所好评的。把中国传统融入体操鞋之中,那时候想要是进了复赛我就马上去学设计类的专业了,只可惜奇迹没有发生。

 一个公司logo的征集。。。纯属抱着买彩票的心态,据说被录用有个几万块,只是我买彩票从来没有中过奖。。。

浦东旅游标志,玩玩,因为连我妈都说设计得这么难看。。。

上海世博会文明T恤的设计,那时候觉得这个只是能给我赢个世博门票了,可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以上所有作品只要入围一件,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学无聊之极的应用语言学了。

因为参加各类设计比赛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收入,反正在爱玛德做中文老师的兼职倒是给我带来了很多零花钱,因此现在决定在语言教学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

09年是随心所欲的一年,10年的上半年也是,只是到了岛国人生地不熟,什么都由不得你了,加之学业的不习惯和经济的不宽裕,现在的关键词也许是克制和忍耐。09年写了近10首rap,开始研究原创插画,做汉字教学的flash,那一年没有什么感情生活,但是确是无比自足的一年。

在观前的书场听评弹。。。那时候说,我钟爱一切形式的说唱艺术,从东北二人转,到苏州评弹,到美式rap。。。

放一张家乡的照片,09年寒假随便拍的,宁波城隍庙。。。

依旧是09年寒假,初中同学会,那时候的同桌油包,正如印在镜子里的那个人说的一样,初中是最开心的时候。。。

因为没有网络流量,不能看春晚,怀旧且暂告断落。

在这里给住国内外的朋友们拜个年吧~

看病记

在过年前不幸患上面瘫,于是便有机会体验一下福利国家的医疗。取消了昨天在路边小诊所的预约,因为听说学校的医院很牛逼,monash的医学赫赫有名,没准校医院的GP都是教授专家级别的。在外面看病光挂号费就得60到80刀,在学校因为是第一次去,只是填了一下个人信息给前台看了一下临时从网上打的OSHC的临时证件,因为到了真的需要看病的时候才会想起来还有OSHC这种东西。长这么大第一次免费看病。国外的就医环境真的很好,小小一间房间,医生和病人面对面,没有像国内一屋子人乱哄哄的。而且非常整洁干净。医生是一个中年阿姨,态度好的不得了,会和你解释你的病,还有一些病理什么的,说了很多,然后还说抱歉,说了那么多,你不一定明白。配得药也会和你解释药的作用,为什么配这个药。还打印了一张贝氏面瘫的资料给我回去练英文阅读。。。让我有感觉是在医学院上课来着。走之前还免费赠送了一瓶防止眼睛干燥发炎的眼药水给我,真的是太慷慨了。
接下来是去pharmacy买药,只恨药太便宜,因为OSHC只cover30刀以上的。一瓶强的松14刀,一卷医用胶带5刀。。。基本是典型的西医的面瘫疗法,抗病毒,激素冲击疗法。要是换成中医就会是舒筋活血的中药配合针灸了。。。

40度的澳洲真的不是人呆的,于是就去山里避暑了,住在山里其实也不凉快,好在明天马上变成14度。诡异的澳洲天气。。。明天室友回家,等我回到那房子,就变成一个人住一座房子了。在中国,就把能叫的人都叫过来狂欢了,可是这是在澳洲,而且还面瘫中。。。

附诗一首:

你知道激情被压抑着是什么感觉
就像画家瞎了眼乐师失了聪
美食家得了糖尿病
旅行者突然半身不遂
哺乳期的母亲没有奶水
派对的女王被流放到荒芜的小岛
诗人的笔断了 思绪断了 情缘断了
当失去那个挚爱的人之后
从此再无诗
为什么顾城杀了他的老婆
为什么诗的国王走向死亡

着魔

入佛界易,入魔界难
                 —一休大师

列车载着我
和一车的男人女人
还有动物们
奔向远方
着魔不是中邪的代名词
车窗外吹来的风让我着了魔
在一个停靠的站点
看到妈妈挥舞手
迎着车窗追来
我让司机停下车
朝她喊:你快回去吧
列车重新启动
而她没有停下追赶的脚步
反而同车厢融为一体
我亲眼看见
她的灵魂在车轮的碾压下
平的像一张纸
妈妈 原谅我
我着了魔
我对中国着了魔
我对胸脯平坦或丰腴的女人着了魔
我对深爱着孩子的母亲着了魔
我对温暖和冷酷的姐姐着了魔
我对故事着了魔
我对悲剧着了魔
我对诗歌着了魔
我对思念着了魔
我对远方下车的站点着了魔
我离开
越来越远
妈妈 请原谅我
我着了魔
还有瘦骨嶙峋的奶奶
有朝一日 用我的骨灰
祭奠这一切真实朴实的爱
今天
我用一半的喜怒哀乐
换回你明天的一半的谅解

面瘫记

     在本命年的到来之际,不给力事一件接着一件,所谓“虱多不嫌痒”,碰到面瘫什么的,也见怪不怪了。原先以为西医医治神经方面的毛病会有比较大的副作用,所以不太想去医院。今天偶的一天空闲,加之昨天晚上的打工打的累的快吐血了。。。突然意识到身体乃是革命的本钱,于是决定去医院奢侈一下。到了澳洲半年多,兽医倒是见过不少,还没有见过什么医院,也对这边的医疗体系全无概念。打开google 地图, 输入medical center,马上出现的我家。。。原来家对面有个这么大的医院。于是,换上衣服就出门了。路上想,到了那边要怎么说呢?听说这边看医生都要预约,我先问下怎么预约吧。。。

到了monash medical center,果然和地图上显示的一样,比较大, 比较正规,进去后也不知道往哪里走,根本找不到像国内那种挂号的窗口。于是就在reception地方直接问里面的一女的,实话实说,我第一次来这边不知道怎么看医生。。。到了国外让我非常不爽的一件事就是到处要做一些让我感觉很没面子的事情,上次去subway,那个点单的MM问了我个什么问题,我说不懂,能解释一下吗,她说你不要慌了,没事的,根本不屌我了。。。后来才发现她问的其实是how is your day being…真是丢脸至极。话说问了非常弱智的问题,怎么看医生。那人只能耐心和我解释,什么这边有急诊的,你要是急可以去那边让护士看一下,确定一下病情,看看要不是急诊。我赶紧说,要是我不急的话怎么办。。。她说要先去GP看,我也不知道GP是什么东东,估计是另外的什么医院吧,然后那些就是在路边的那种,她告诉我什么路什么路旁边有。然后我问她我可以在这边预约医生吗?她说不行,要GP的推荐信,告诉我可以去学校里的医院看。终于弄明白了,我来错地方了,至少不是现在应该来的地方。真是麻烦。。。相比之下,在天朝看个医生还是很方便的。

    然后走到街对面,发现那种像民居的那种小房子外面写着clinic,难道这就是她说的GP?因为学校太远了,去了学校还得找,干脆去那个小房子吧。这次不能再问怎么看医生了,进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预约。前台的MM说你不预约也可以,等45分钟,我不高兴能就说预约明天可以吗,然后她问我要什么医生,我说随便,然后我又厚着面皮问有没有会说中文的医生啊,然后她很为难的说,有个来自什么什么地方的医生会说一点点mandarin,但明天的预约满了。然后我估计也是你好之类来的,就是没事,我不介意的。 留了名字,电话,搞定。她给了我个临时取消预约的号码。

    后事待续。。。希望给以后要去澳洲看医生的同学们做个借鉴。

加关注

Get every new post delivered to your Inbox.